“这个是哥实验室的东西,腐蚀性极强,只用一点,你的喉咙就会被腐蚀干净。”沈卿将上面的盖子打开,喃喃自语道:“我不知道该用多少,要是不小心多了,那你丢的就不是嗓子,而是性命了。”
他眯起眼睛,应该是有些忌惮手中的东西,所以在靠近任繁的时候,手都在抖,任繁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,他往后挪了几步,但是由于自己手上脚上都被束缚,所以活动的范围十分有限。
他的动作带动着后面的锁链,当啷作响。
任繁黑亮的眸子中,沈卿的倒影越来越近,他只能拼命往后退,身下的泥土被他蹭在身上,沈卿掐着任繁的下巴,轻声说道:“不会太疼的。”
任繁咬牙,将自己的唇瓣抿得紧紧的,他脑袋往后扬,但是原本纯洁柔弱的人此时手上的力气却极大,任繁只能眼睁睁看着药剂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吱呀一声,房间中唯一一扇门被打开,布满铁锈的门,每次打开都会产生刺耳的声响,千钧一发之际,裴可余进来了。
任繁心里猛地一松,自己得救了,虽然沈卿现在很想杀死自己,但是由于他在裴可余面前立的形象,他绝对不可能在裴可余面前显露自己这副恶毒的模样。
果然在听到门响动之后,沈卿迅速转身将手上的液体藏在身后,他扬起一个乖软的笑脸:“哥哥。”
裴可余轻声答应了一声,随后就掠过他看向他身后的任繁,他原本不应该在这里的,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这个地下室是他们研究院底下的,特别隐蔽,平常的跟踪器定位器甚至窃听器在这里都会报废,所以这里也是最安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