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繁松了口气,傅薄野答应做的事情,那就不用他担心了,他牵着傅薄野的手,可能是alpha天生体热的原因,就算是冬季,一身单薄长风衣alpha的手心依旧滚烫。

本来十指相扣的手被任繁蜷缩成一个小小的拳头,缩起来被傅薄野紧紧包在手中。

任繁弯腰看向他另一个手上的东西,看清上面的标志之后,他快步往前面跳了两步,“傅少将是准备让我的手上多些东西,还是准备说点什么?”

他伸出自己的手,朝着傅薄野扬了扬。

傅薄野什么也没有说,看着在他面前翻转的白嫩小手,他一把抓住,牙齿痒痒的他下意识抵住磨了两下,随后就将任繁右手的中指塞到自己的嘴中,在中指的根部咬了下去。

“嘶。”任繁眉头因为疼痛皱起。

等手指再次映入眼帘的时候,上面就有一圈浅浅的牙印,看上去还真的挺像戒指的。

任繁将自己的手扬在空中,阳光顺着他的手指洒落在他的脸上,他笑了笑。

戒指现在终究没有送出去,两人手牵手走在深冬的大街上,任繁紧了紧脖子上的围脖,另一只手被傅薄野紧紧抓着放在自己的口袋,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不远处的钟声响起,任繁抬眼看去,这里有一座教堂,很典型的哥特式建筑,又尖又利,在教堂外墙壁的正中间放着一个大钟,每到晚上七点多钟声就会敲响。

而在教堂的正下方,也就是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是一个纪念默堂科德的广场,默堂科德也就是联邦的建始人,是联邦第一个s级的alpha。

任繁仰头看向前面的一个雕像,雕像的材料不知道是什么,看上去十分干净透亮,而默堂科德被雕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,及腰的长发被风吹得飘扬在半空,雕像空洞的眼神朝着远方看去,不知道在看些什么,身旁一头巨大的狼趴伏在他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