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们的信仰吗?”任繁不由得看向傅薄野,以他所知的,联邦中心的人都十分敬仰默堂科德,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。
每个国家的信仰都充满了神圣,虽然任繁不信仰默堂科德,但是却能在他的身上看到相似的东西。
“信仰?”傅薄野眯起眼睛看了看上方的雕塑,“信仰谈不上,但是他的确是一个让人十分尊敬的人。”
任繁点点头,两人迈着步子去了上面的教堂,钟声刚被敲响,里面的人此时正聚在一起载歌载舞,年轻的人们舞动自己的身躯,任繁和傅薄野没有参与进去,站在二楼静静看着底下的人群。
傅薄野垂眸,将自己手中的袋子拿出来,他转眸看向任繁,发现对方也正在看着他,彩色的玻璃映照这太阳的余晖照在任繁的眸底,像是在他的眼底撒下一片碎金,他拿出那枚戒指,给任繁戴上。
戒指很漂亮,任繁低头看了看,也从那个戒指盒中将剩下的那枚戒指给傅薄野戴上,在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c城区被群青盖上红盖头的时候,似乎他们也正在用破碎的记忆拼成最理想的回忆。
任繁笑着扑向傅薄野,被稳稳地接住,他大声叫道:“我现在真的超级无敌幸福!”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,指给傅薄野看,“你看它都跳到这里了!”
傅薄野哈哈大笑,抱着任繁的手没有松开,两颗激烈跳动的心脏碰触在一起,荡出温柔暖人的旋律。
他们开心的氛围很快就被旁边的人察觉了,任繁抬手将自己的帽子扣上,自己趴在傅薄野的肩窝:“快走,等会都认出你了。”
傅薄野不急不慢,两只手拖着任繁的腿,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外面走去。
一路上任繁笑得开怀,双腿在傅薄野的手掌心荡来荡去,“傅薄野,你为什么会喜欢我?以你的记忆我们可没认识多长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