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一个阴郁恶心的人竟然敢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情,想起这些,傅薄野唇边蔓延出一股笑。

空气中还残留着熟悉的味道,像是蛛丝一般细弱却将他死死缠绕着。

薄荷雪松信息素在接触到这个味道之后变得异常兴奋,甚至变成一条条丝线将角落里的那团空气抓住,贪婪地吸吮着。

这是什么?傅薄野也没法回答,只是本能地将这个味道掩盖在自己的信息素之下。

门外很快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有人呼喊着傅薄野,房间里的傅薄野却丝毫没有反应,他将房间中的信息素收敛干净,连带着刚才那一小团味道。

门被人从外面打开,旅馆的前台此时手中拿着一大串钥匙,嘴里的瓜子皮还有一半粘在肥厚的嘴唇上,她神色有些讽刺,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,韩且就进去了,他大喊一声:“傅哥!”

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,杀千刀的任繁,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老大带走了,他们还是到了现在才发现!呜呜呜他冰清玉洁的傅哥。

后面的前台闻言嗤笑一声:“还傅哥?怎么是黑社会老大?黑社会老大住一晚上40联邦币的旅馆?真是打肿脸充胖子!”

傅薄野的脸更黑了,真他妈是好样的,带自己去的旅馆还是一晚上40联邦币的!!

他站起身,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尤其有威慑力,“拆了盖厕所!”他神色冷峻,说的话更是将房间中的气温低了两度。

韩且将自己的终端举起递给前台:“你们的店,我买了。”

傅薄野抬脚往外面走去,唇角抿得直直的,灰紫色的眸子深处一片阴沉,韩且打了个冷战,有人要倒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