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一只手紧紧抓住傅薄野的胳膊,脸上颤颤巍巍挤出一个谄媚讨好的笑容:“你听我说。”

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的人捂住了嘴,紧接着自己就被翻了个身,任繁瞳孔紧缩,死死抓住自己的裤子,他有些炸毛,急切叫唤:“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讲完!”

但是下一秒,屁股一凉,傅薄野的眼前更加模糊了,只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颤颤巍巍的,他一只手将任繁的双手箍到头顶,另一个手痒,往上抽了一巴掌。

“草!你干嘛打我!”任繁疼得嘶嘶抽气。

“欠打。”傅薄野开口,大掌一伸作势又要往上扇。

任繁脸都黑了,他清清白白一个黄花大闺男,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啊!!!

他紧咬牙关拼命转过身体,那续了力气的手就落到他的大腿根,任繁惊恐深吸一口气,双腿下意识合拢,只差一点,只差一点他的命根子不保啊!

傅薄野的神志开始模糊,牙根开始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意,他不由的张开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任繁的脖颈间,任繁低下头躲了一下。

但是下一瞬就被一双手钳制住下巴,后脖颈顷刻蔓延上一股剧烈的疼痛,alpha牙尖利,一口一个血淋淋的牙印。

“好香……你喷香水了?”傅薄野将牙印旁边的血迹一股脑全都卷进口中。

任繁:“……”

一连串的脏话从他的脑袋中闪现,但是他没法说出口,因为此时他的的脑袋被死死压在枕头上,男人的手捂住他的口鼻,空气被挤压出去,呼吸逐渐变得困难,他费劲力气也只在喉间挤出一丝变了音的哼唧声,面前的男人恍若未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