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倒霉小子,堪称是作死第一名,在联邦大学的时候就一直暗恋傅薄野,今天更是借着聚会的名义妄图下药勾引。
勾引也就算了,他还正好穿到了现场,穿到现场也就算了,傅薄野还正好喝了那杯加了料的水,他现在道歉来得及吗?
想起原书中他在这件事情之后,被傅薄野抓住疯狂报复,最后被折磨到不堪重负,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任繁双眼含泪,似乎已经看到了奈何桥的老奶在朝着他挥手,他一屁股坐到地上,这就是想让他死啊!
外面的撞门声音加大,任繁现在恨不得对着门外面那位磕几个响头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意愿太过强烈,外面的撞击声还真的渐渐减小,最后归为平静。
安静的氛围下,人心中的不安会被不断扩大,任繁慢慢站起身,嘴已经被他咬破了,口腔中充满了铁锈的腥气。
他走到门口,屏住呼吸外面安静得像是没有人,他伸手探向下面的锁,然而就在他刚刚碰触到的时候,砰地一声,巨大的声音瞬间乍开!任繁慌不择路扯开已经被砸烂的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精壮的身体,肌肉匀称地覆盖在上面,肩宽腰窄,任繁眼神不自觉往下看正好瞅见男人修长紧实的手中握着的……椅子。
椅子?!!?这个狗男人用椅子硬生生砸开了卫生间的门!
“嗬嗬,真是好样的。”傅薄野喘着粗气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他将自己手上的椅子随手丢到一旁,在任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身形猛得往前逼,“任繁是吧?”
任繁真的想摇头,他脸上的空白逐渐转为惊恐,他下意识转身想往外面跑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男人修长有力的手已经死死掐住了任繁的脖子,手腕翻转将他扔到了床上。
“哎哎?哥们这一切都是误会……”床垫子太薄,任繁被撞的后背一疼,脸也因为疼痛皱成一团,五脏六腑似乎都错了位,他闷着嗓子咳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