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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,卫云旗始终在安心养伤,据师父说,西部的战火愈发严重了,已经有高层提出要将他赶走,都被阮攸之驳了回去,长老不能动,但敢这么说的堂主轻则被罢免、重则当晚丧命。

大长老说:“想伤他,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。”

面对卫云旗,他则软下语气,一遍遍轻柔的抚过爱人的手背、又吻上唇,柔声宽慰:

“宝宝,你是我的爱人,才不是异类。”

几日过去,宗门死了不少人,都是和大长老不对付的,包括宗主阵营的五长老,三长老商知衍却活了下来。

怀疑的箭头指向阮攸之,如今宗主闭门不出,宗门成了他的一言堂,但众人除了臣服,什么也做不了,也不敢提卫云旗。

战火连绵中,卫云旗安安稳稳生活在天寿宗、躺在恋人的庇护下。

转眼,半个月过去了,卫云旗也从重伤中缓过来、能下地了,出门简单逛了一圈,师弟师妹,包括高层们都对他毕恭毕敬,一口一个大长老夫人,喊的比太监还谄媚。

卫云旗听得心里发毛,先后给几个朋友报了平安、又隐晦的道了别后,他找到宋苼,问出憋在心口半个多月的疑惑:

“那晚你怎么知道宗主去了令峰?”

宋苼一改往日的高冷,如今他入了大长老青眼,已经被提拔成了堂主,风光无量:

“那晚之前,宗主曾找到我,希望我拖住你、他好对大长老下手,我答应了。”

“那你为何又帮我?”

“实不相瞒,我其实是大长老的人,很久以前就是。”

早在两年前,阮攸之便偷偷找到宋苼,收买了他,但这点别说傲时,连卫云旗都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