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于他而言,都是奢望。
亲爱的,你离了我可怎么办啊……
强烈的求生欲战胜困意,卫云旗咳出一口血,眼前无尽的黑被血红覆盖,血流过,又生拉硬拽扯出一片光明。
睁眼,天亮了。
“唔,咳咳!”他想说话,可一开口就是止不住的咳嗽,带动伤口,疼得冷汗涔涔。
忽然,身下“床垫”说话了:“别动,仔细扯到伤口。”是阮攸之的声音。
费力睁大眼,环顾四周,是自己的房间、阮攸之正抱着他躺在床上,腹部可怖的伤口也做了止血处理,命保住了,没逝。
卫云旗放下心来,靠在恋人肩头,用气音道:“你终于清醒了……”好委屈。
阮攸之垂下头,心像扎了根刺般疼。
昨晚他正在调息,傲时突然闯进来,打乱了气息,也搅的他失了智、走火入魔了。
他、爱人都险些丧命,好在罪魁祸首也没好哪儿去,傲时被走火入魔的自己重伤,还被赶来的弟子发现,面子丢了个一干二净。
堂堂一宗之主,居然做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,短期间傲时是不会出门了。
不过自己也没好哪儿去,昨晚见到他,弟子们吓个半死,后来才得知,自己在卫云旗口中已经死了……
安顿好卫云旗,阮攸之连夜封锁了消息,所有闹剧只在少数人间传播,对外:宗主只是闭关了,并没闯过令峰;至于他,则是没死透,又活了。
阮攸之已经到了合体境,地位、实力都在明面上摆着,放眼整个仙界都无人能敌,饶是他给出的理由再不合理,也无人敢至噱,此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