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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商知衍,我说的没错吧。”

三长老、不,还是叫他名字吧。商知衍沉默了,指甲陷入掌心又缓缓松开,良久他蹲到地上,苦笑道:

“你还真是神棍……他怪我吗,我该怎么救他,究竟是谁、是谁占了他的身体?”

“只有你才能救他。”卫云旗也蹲了下去,掏出一根针——正是那个说东北话的至宝壶给的,可以使傲时魂飞魄散,但条件很苛刻,需要插入眉心、还得沾宗主爱人的心头血。

二人迷茫了好一段时间,阮攸之都决定拿剑把宗主认识的所有人都刺一遍,哪个能用用哪个,卫云旗好不容易劝住他,说顺其自然、会找到的。

这不,所谓的爱人自己送上门了。

……

商知衍盛气凌人的来、浑浑噩噩地走了。他没答应卫云旗,不是不信任卫云旗,而是警惕阮攸之,那家伙非善辈,自己的秘密说不定就是阮攸之从哪儿得知、再托卫云旗忽悠自己罢了。

宗主明明一直在,只是性格变了,不肯见自己也仅仅因为生气罢了。

对,他还是自己爱的阿瑭、誓死效忠的宗主!

三长老在怀疑人生,卫云旗也在系统那儿得知另一个“震撼”消息:

“你说——宗主的眼睛压根没毛病?蒙住眼睛仅仅是社恐!”

天寿宗的众人从未见过宗主真容,在外,宗主眼前永远蒙着一条布,人人都猜测宗主眼睛有毛病,卫云旗也没怀疑过这点。

现在系统却告诉他,宗主眼睛压根没事,就是不敢和外人对视,才蒙起来罢了。

“那为什么傲时占据他的身体后,不把布取下?”

“我问你,要是宗主突然取下布、眼睛没事,该怎么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