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法解释。”
要真说社恐,一宗之主的威严便没了。
傲时也很烦恼,那条布是单透的,不影响视觉,但碍事啊,要不是怕别人怀疑他早就想取下了。
系统又道:“你把底牌都告诉商知衍了,他要是不听话,反手把你卖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你信不信,不出三日他保准将心头血乖乖送来?”
“不信。”
“要打赌吗?”
“如果你输了,请称呼我为尊贵的系统大人。”
“我若赢了,告诉我:阮攸之到底瞒了我什么事。如何?”
阮攸之有事瞒他,而且是关于任务完成后的,每每问起,他总说自己会幸福,却只字不提他。
“还有,他口中对付傲时的第二方案是什么?”
系统犹豫了,“这个、不行,我只能告诉你一个问题的答案。”
“……第一个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个问题心底已经有答案了,那个疯子,为了自己做出什么事也不奇怪;第一个他真想不明白,也很好奇,自己完成任务后到底会去哪儿,现实?留下?
卫云旗前往令峰,坐在鲜花地毯上望着云思考人生。
不足半天,令峰便来了位不速之客。商知衍拿着个小瓶子,额上浮着虚汗,见到卫云旗一句废话也不说,直接道:
“你要的东西。”
见卫云旗伸手去拿,他又收回手,“你先发誓,不会伤害他。”
“他死了我给他陪葬行不?”
“你最好没骗我,不然,我定会亲手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