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云旗买来碘伏、创可贴,细细替恋人包扎,动作轻柔,语气却严肃的犹如对待犯人。
不疼,但阮攸之还是装模作样的皱起眉,嘶了一声,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是伤者,你道什么歉?我是问你怎么受伤的。”
“做饭时不小心被刀划了一下。”
“不小心?”
“嗯。”
看着恋人死犟的嘴,卫云旗气笑了,“我还不了解你?你不是这般粗心之人,说吧,是不是知道宁临君来了、吃醋了?”
“……”
猜对了,阮攸之今天工作量不大,早早完事回令峰,做饭间得知“情敌”来了天寿宗、还跟卫云旗把酒言欢的消息,手一抖,便受伤了。
他心慌的紧,又怕卫云旗骂他小心眼,这才死活不说。
“傻瓜。”
卫云旗已经想到恋人委屈巴巴躲在角落、哭唧唧吃醋的模样了,怕自己担忧,还特地将伤口藏起来。
但他忽略了一件事,以阮攸之的修为,一道浅浅的刀伤轻而易举便可去除,为什么会留到现在呢?
热恋中的人没有智商,何况卫云旗智商本就不高,轻而易举便被带沟里了。
他心软的一塌糊涂,主动抱住阮攸之,发誓道:
“亲爱的,别吃醋了。再说宁……”宁临君有喜欢的人了。
“宝宝,我不想提他。”
“好,不说了,现在吃饭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