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朋友吗?”
“嘘。”宁临君食指比唇,笑眯眯道。
卫云旗知晓其意,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他不是小气的人,虽然拒绝过,但心里还是把宁临君当朋友看的,也衷心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。
谢谨还在发愣,确切的说,他还没从国师就是大长老中回过神来。
他拽了拽宁临君的袖子,追问:“临君,你什么意思?为什么不承认我们也是朋友,是觉得我丢脸吗?说话!”
“没有,你很可爱。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卫云旗插嘴,莫名其妙道:“谢谨,你爹只有你一个儿子吗?”
“嗯呐,咋了?”
“太可惜了。”你家也要绝后了。
从头到尾,谢谨都在懵逼中度过,直到日落被宁临君拎起衣领才匆匆告别:
“卫师兄拜拜~”
“拜拜。”
和谢谨二人告别,卫云旗也下了山,前往令峰。以往这时候阮攸之还在工作,今儿却多了丝丝饭菜香气。
阮攸之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,笑容被热气一绕,多了些许烟火气,将饭菜摆好,他想来牵卫云旗,刚伸出右手又猛地缩了回去,换了另一只手。
不对劲。
卫云旗反应更快,在阮攸之收手时当机立断抓住他的手腕,待看清,又悻悻地松开手。
食指指尖被划了道口子,不深,但出血了,烙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。
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