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攸之也笑出声,捻起一粒莲子,剥皮去心,塞入脸红害羞的爱人口中,附耳道:
“卿卿莫恼,到底是人家的一番心意,我们呀……不能辜负才是。”
“混、蛋。”
又生不了,从最初的震惊中回神,卫云旗拉过恋人的手,在指尖咬了一口,又条件反射伸出舌尖、舔了一下。
大脑意识到在做什么后,未褪的红晕蔓上脸颊,再次与恋人十指相扣,喃喃自语道:
“攸之,你的手真的很好看。”
白皙纤长,如一块上好纯粹的白玉;关节像被桃花掠过般,隐隐透着绯色;手背的青筋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:
适合打针,一扎一个准。
“宝宝喜欢?”阮攸之扣住手背,低头亲上爱人指尖,声音倦懒。
卫云旗顺势靠在恋人肩头,“嗯……但不许送我,你陪在身边,让我时常看着就好。”
他了解阮攸之,这个疯子,什么事也能做出来。
阮攸之被噎住了,不回答,也将头一歪和爱人靠在一起,闻着鼻间淡淡的青草味,心也随之一浓一浅,忽明忽暗。
宝宝,要怎么做才能永远记得我呢?可与我有关的记忆不太好,还是忘了吧。
以后会给你一个崭新、明亮的人生。
……
待了小半个时辰,阮攸之依依不舍的离开。他是大长老,要处理的事很多,再加上傲时有意为难,工作量翻倍。
子时,阮攸之疲惫回屋,一眼就瞧见鼓囔囔的被子,内里还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微弱,但足够清晰熟悉。
疲惫散去,化为唇角的一抹笑意,阮攸之走过去,轻柔掀开被子一角——果然是一团乖巧的小狼,睡得很深很熟,连自己回来都没察觉、手捏到脸上也只哼唧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