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法无天。”阮攸之轻斥出声,语气没有半点生气,倒像是对调皮爱人的纵容。
这里是他的令峰,只有他这个主人可自由出入,现在又多了一位。
卫云旗偷偷溜进来应该是想和他一起睡、或是惊喜,可自己回来太晚,熬不住,竟先睡着了。
想到这儿,阮攸之又在他面上掐了一把,“笨蛋,真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?我又不是好人。”
忽然手腕被抓住了。
卫云旗半睁着眼,强撑出一抹狡黠的笑,懒懒道:“亲爱的~你想对我做什么呀?”
“你说呢。”阮攸之屈指在他额上弹了一下,又赠予柔柔一吻,“现在太晚了,明天再找你算账,晚安。”
“你陪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躺下,让我抱着睡,没抱枕我睡不着。”
“你呀。”
真是放肆,阮攸之这个当事人都被气笑了,但还是乖乖脱去外衣躺好、动都不敢动,怕扰醒卫云旗。
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,接下来的日子,单调平静不失甜蜜。
白日阮攸之工作,卫云旗随师父精进幻境、炼丹,偶尔还会掏出匕首练身法;晚上就腻在一起,多数情况就聊聊天、谈谈今日有趣无趣的事,再入眠。
转眼到了六月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