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
皇上瞥他们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云旗,这个惊喜够分量吗?”
卫云旗不说话,紧紧抱着恋人,不住点头;圆完这对有情人的遗憾,皇上将视线放到良王身边,神情晦暗不明。
于他而言,只有昭旒是女儿,其他都是皇子。不在乎良王,但到底有血缘,杀掉?太残忍了。
如果良王没有起不该有的心思,按照处理贤王那般给个封地、当个闲散王爷也挺好,可惜了。
皇上眯起眼,不再看良王一眼,轻飘飘下达命令:
“良王贬为庶人,终身——囚禁于府。”
“李忠,你也该退休了,带上行李和金子明早出宫吧。”
良王仍在挣扎,声音凄厉:“父皇——!儿臣错了,儿臣真的知错了!”求饶的话没说完,便被侍卫拖走了。
上次让他逃出府是皇上的授意,这次,他这辈子都出不来了。
李忠则郑重叩首,行了此生最后一个礼:“奴才多谢陛下开恩!”旋即也走出御书房,喜滋滋地准备回家了。
转眼,御书房只剩几个侍卫、皇上、和仍抱在一起的二人。
皇上轻咳一声:“抱够了没?”
“够、够了。”卫云旗如梦初醒,别扭地松开手,小拇指却不舍地勾着恋人的衣袖。
阮攸之眼里只有他,对皇上视而不见。
“云旗,朕问你,你可愿随他离开京城?但国师已经死了,你若想跟他在一起只能因救驾逝世,你可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