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总管自谦了,若没您,想这么轻易引他来也不容易呢。”
良王瞪大眼,捂着伤口的手急剧颤抖,“你、你们是一伙的!李忠本王说过,若本王登基可给你封侯、封王!不比一个总管强?”
李忠也不装傻了,眼里的浑浊散去,嗤笑道:“太监封王?良王殿下,咱家人是老了,但脑子没傻,实话告诉您吧,在您找到咱家当天,咱家便把此事禀告圣上了。”
真相要追溯到几个月前、阮攸之刚死没多久。
除掉阮攸之,良王的野心藏不住了,偷偷找到李忠,收买了他。而李忠明面上答应了良王,但实际上在玩碟中谍,陪着良王演了许久的戏、装了太久的傻。
包括今早和皇上的对话,也是在演戏,良王在宫中有眼线。
正如良王先前所说:他们都是戏子,他是、良王是,连卫云旗也是。
戏演完,看戏之人也该表态了。
……
一片寂静中,轰隆,一排不起眼的书架突然平移,让出一堵暗门,门打开,皇上爽朗的笑声从中传出:
“哈哈哈,精彩!阮卿家,你排的这出戏当真不错!”
皇上走出,身后还跟了道分外熟悉的白色身影,正是死去多日、坟头都快长草的国师。
卫云旗愣住了,举着刀的手急剧颤抖,直到旁人接手良王,他才不顾一切扔下刀,扑进阮攸之怀里,哭着哭着又笑了:
“攸之,太好了……你没死,我好想你……”
分明是在演戏,可依稀间阮攸之看见了前世哭着说生死与共的爱人,眼眶也湿润了。
他颤抖着揽住爱人的背,虚虚的环着,鼓足勇气也只轻轻覆上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