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温王呢。”
“他不能死,他若死了会打草惊蛇。”
白蘅急了,去抓皇上的衣摆,道:“陛下,草民自知罪无可恕,但请陛下念在血缘亲情,给草民个痛快吧!”
“温王殿下别急。”阮攸之抓住他的手,笑容如沐春风:“您不需要死,也不会痛苦的活着,这蛊臣能解。”
“你、能解?”
突然被告知能活,白蘅脸上的泪都僵住了,别说他,所有人都懵了。
卫云旗更是趁机给阮攸之传音:“你真能解?”
“卿卿,我厉害吧。”
“你最厉害了~”
解药——便是阮攸之的血。前世,他在被傲时废去修为后,傲时曾想用蛊虫控制他,可那虫子刚进入血液,立马烟消云散。
后来才明白,他体内有魔族血脉,蛮横无比,小小蛊虫自然控制不了他,饶是修为尽失、变成凡人也不行。
只要喝下他的血,一滴就好,白蘅这条没什么大用的小命就能保住了。
说实话,他并不想为了除卫云旗外的人伤害自己,可白蘅还有用,不能死。
而且他的卿卿心善,就当为卿卿积德了。
阮攸之伸出手,对卫云旗道:“夫人,借你的刀一用。”现场只有他佩刀。
卫云旗递过去,只见阮攸之将那闪着寒光的刀尖抵在指尖,轻轻一划,又用手嫌弃的在白蘅嘴边抹了一下,命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