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距离上朝还剩半个时辰,卫峥和阮攸之都要上朝,卫云旗要上班、守在皇上身边。
三人顺路,但真一起去容易打架,算了吧。
没了阮攸之,卫峥的情绪平复多了,低声质问儿子,道:“云旗,你跟爹说实话,是他逼迫的你还是你们合谋坑爹?”
“他逼我的,爹,当时我正因您的事和他置气呢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是自愿的了。”
“……”
闻言,卫峥又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,到了朝堂、见到皇上,他依然板着张死人脸,没半点官复原职的喜悦。
皇上看了看他,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卫云旗。
奇怪啊,这傻孩子也没缺胳膊少腿,卫峥难过啥呢?哦对,卫卿家多了个儿子,还是自己赐的,那没事了。
皇上清了清嗓子,道:
“咳咳,卫卿家,你说你找到了刺杀昭旒公主的真凶?”
这才是正事,卫峥被拉回思绪,同样正色道:“回禀陛下,臣这段时日意外去了温王殿下曾居住的酒楼,并发现了这些。”
温王白蘅,自小流落民间,被那酒楼收留,去年才被皇家认回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叠书信,呈上。
上面都是西域的文字,经翻译,是那酒楼和西域来往的书信,甚至还有和温王的。
最近的一封在几月前,上面详细写了温王请酒楼派人刺杀昭旒,字体正是温王的,但信被烧了一半,剩余的被卫峥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