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超出一刻,远处天边终于出现一匹风尘仆仆的马,数月未见,曾经位高权重的宰相大人憔悴、质朴了不少,但腰杆似乎比以前更直了。
待父亲下马,卫云旗直接献上一个拥抱:
“爹!我好想你!”
“大儿砸!不错不错,壮实了!”
卫峥拍了拍儿子单薄的背,睁眼说着瞎话,余光瞥见躲在一旁的阮攸之,笑容一点点消失。
他阴阳怪气的哟了一声:“哎呦,这不是本相的儿婿吗,婚礼都不请本相参加?”
这段日子他在边境查案,得知儿子被逼婚的消息时,已经木已成舟了。要不是皇命压着,卫峥恨不得连夜赶回京城,和阮攸之一决生死。
混蛋!居然趁人之危!
阮攸之顾不上擦额上的冷汗,忙拱手行礼:“岳父大人,小辈和令郎是、是陛下赐婚……”
“滚蛋!要不是你求,陛下会答应?”卫峥气的火冒三丈,不顾宰相的形象,撸起袖子就想打人。
阮攸之也不躲,一副“想打就打,但别想拆散我们”的不要脸模样。
卫云旗拉住父亲,又用眼神示意恋人后退,道:“爹,有什么事回去再说,您还要去向陛下复命吧,我陪您去。夫、国师,你先走吧,朝堂上见。”
自打被连哄带骗喊过一次夫君后,卫云旗也不害羞了,私底下常叫,尤其是撒娇时,效果不是一般的好。
偶尔他也会喊阮攸之夫人,无论什么称呼,阮攸之都笑眯眯的答应。他不介意,说是口头便宜罢了,让让自己又如何?反正又不是在正事上。
至于什么是正事?嘘,不可言呢。
想到这些,卫云旗又红了脸,差点嘴瓢,当着父亲的面喊出来,及时改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