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……”
他刚想说自己不会离开,又想起任务:对啊,不管任务能不能完成,三年时间一到就要走了。
已经快两年了,还有一年。
贪心的人得不到永远,只能贪恋现在。
“我很爱你,至少现在是这样。”
阮攸之给出回复:“我只爱你,永永远远、生生世世。”
卫云旗不信,戳着他的脸打趣:“生生世世?你难不成下辈子还会爱我?我们还会相遇?”
“我会找到你的,卫云旗,你甩不掉我。”
“赖上我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好,那我等你。”
少年只以为在开玩笑,没瞧出那眼底快溢出来的认真和期待。
亲爱的,爱太单薄,我所求的是生生世世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原本该拜堂的点却迟迟不见驸马的踪影,皇上派人去找,结果在勾栏外找到身上满是胭脂香、衣冠不整还在呼呼大睡的司澈。
皇上大怒,强行替昭灵休了司澈,自此,司澈成了自大昱开国以来第一个还没拜堂便被休了的驸马,也可谓是名留青史。
得知驸马寻花问柳,深陷爱河的少女依旧不死心,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,逼着皇帝让她见司澈一面。
她说要问个说法,说好的一生一世、只爱她一人,为何违背了誓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