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?”
“嗯。”
“夫人?”
“嗯……”
叫什么都应,这么乖哪里像狼,分明就是小狗。
似是听到他的心里话,尾巴和耳朵也不藏了,嗖的蹦出来,尾巴在身后晃呀晃,又乖巧地勾上了恋人的腿。
阮攸之打趣道:“卿卿好生贪心,既要当夫君、也要当夫人。”
“你不乐意?”卫云旗脸红扑扑地瞪他。
“乐意,但我叫了你这么多句夫君,不还一句吗?”
卫云旗低下头,低低骂道:“哼,白切黑……”他就知道,这个夫君没那么好当,得还呢。
骂完,他踮起脚,凑到男人耳边悄声道:
“夫君,你最好了~”
声音比风弱。
——
当晚,夜深人静之际,卫云旗隐去身形悄悄潜入司澈暂居的院子。
司澈看不到他,但似乎能感受到,刚迷迷糊糊睁开眼——啪,又被一巴掌扇晕了。
保险起见,卫云旗又给他嘴里塞了颗丹药,确保能睡一晚上。
然后扒了他的外衣,又给自己易容、换了身小厮的打扮,将司澈拖去了勾栏,吆三喝四的从司澈兜里掏钱,喊来了好几个姑娘,让她们好好伺候他家少爷。
其中胆子最大的一位姑娘惊讶道:“呀~这不是宰相府的司公子吗,好久没来了,今儿怎么来了?”
闻言,卫云旗装作不经意的套话:“我家少爷常来吗?”
“一看你就新来的,卫宰相管的严,司公子都是偷偷来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