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。”阮攸之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波动。
“嗯……你!”
话没说完,手腕突然被握住了,阮攸之眼神认真,纤长的指在腕上经脉来回摩挲,似乎在思考怎么断掉不疼。
一边思考,他还一边喃喃自语,像在跟卫云旗商量:
“卿卿,你不乖了,你说这里、还有脚踝的经脉若是有个损失,你是不是只能依附我了?还有这儿——”
他看向卫云旗的眼睛,海底的波澜再也藏不住,在昏暗的月光下卷起万米波涛:
“它也不乖,看的人、在乎的人太多了,我只想让它看我,该怎么办呢。”
想让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方向看,很简单,挖下来。
咕嘟。
卫云旗吞咽了下口水,慌忙举起手,颤颤巍巍的求饶:“别、别,我骗你呢,我只是去陷害司澈了……”
在结结巴巴的叙述中,阮攸之明白了缘由,眼底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平和。
他亲上少年颤抖的唇角,柔声道歉:“抱歉,吓到你了吗?别怕,只是在逗你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逗我。”
“嗯。”
骗鬼呢,卫云旗有预感,若自己说晚一步,手就不用要了。
理智怕的要死,疯狂喊着跑。这么危险的人,正常人早离得远远的了,可感情牵着,他舍不得。
最终,他靠在恋人肩头,轻声给出承诺:
“阮攸之,我眼里、心里都只有你。不许不信,不信也不能挖出来看。”
“若你离开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