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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王是他的舅舅、白婵的弟弟,也就是说:阮攸之才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?
cpu差点烧了,卫云旗揉了揉太阳穴,悄声传音:“你、你,怪不得,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皇室姓白,阮攸之的母亲也姓白,白这个姓氏在大昱可不常见,哪有这么巧的事?他早该想到的。
“抱歉,不是故意瞒你,只是觉得没必要,我母亲已经和家人决裂了,若不是来了凡间,我也不会去认寿王这个舅舅。”
当年先寿王想逼白婵嫁人,白婵为了自由,放弃郡主的身份,和先寿王直到死也没再见,但和弟弟的关系还行,寿王一直在找她,可惜等找到时人已经死了。
白婵死前给年幼的儿子留了封信,告诉他若遇上什么难处可找寿王。
这么多年,阮攸之一直在天寿宗,和凡间没什么瓜葛,直到几个月前才和寿王认亲。
皇上不知他的身份,寿王也成了他的一张底牌,没必要不会启用。
这些话没说出口,但卫云旗太了解他了,闻言,嗤笑道:“你还真是薄情,血缘亲情在你眼里,都只是明码标价的利益吗?”
阮攸之没否认,只默默攥紧他的手,感受着掌心的冰凉,心也冷了下去。
他只道:
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。”
“不需要你信,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。卫云旗,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,包括我自己。”
他牵起卫云旗的手贴到自己胸口,那里炽热滚烫,渐渐暖化少年冰凉的指尖。
卫云旗没有回答,也不肯去瞧那腻人的眸光,垂头,闭起眼,默默淌下一滴泪。
泪水划过脸颊,躺进恋人的掌心,安安静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