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是你夫人?”
阮攸之曲解了他的意思,手攥的更紧了,附耳道:
“抱歉,那……夫君?”
更奇怪了,卫云旗冷哼一声,不理他,沉默着拜完天地,又去拜了自己生母的牌位,拜完突然没好气道:
“你的父母呢,不带我去见见他们吗。”
阮攸之的父母早逝,但墓总有吧,可阮攸之一次也没带他见过。是离得太远吗?不是,他们曾走过天南海北,将大昱的东南西北去了个遍。
他就是不想带自己见,为什么?莫非自己还是外人?
推出这个可能,卫云旗更生气了,露出尖牙,眼神凶狠的如果阮攸之敢吐出一个不字,脖子就不用要了。
阮攸之摸上凉飕飕的脖颈,良久,叹了口气,无奈道:
“好,我带你去,但我们得隐去身形。”
墓在哪儿呢,需要这么谨慎?好奇心占了上风,卫云旗同意了,鬼鬼祟祟和恋人溜出卫府、翻墙进入皇宫。
皇宫?阮攸之无视爱人瞪大的眼,轻车熟路闯进皇陵,停在一座墓前。
墓上写着:
长宜郡主白婵及仪宾之墓。
阮攸之解释道:“当年,我母亲被害后,父亲将她葬在了家附近,后来父亲报了仇,也长眠在了母亲的碑上。后来舅舅找到二人,请旨将他们迁入皇陵,但舅舅不知父亲的姓名,便以仪宾代之。”
“卿卿,知道寿王吗?”
寿王,是当今皇上唯一在世的表兄弟。先帝兄弟众多,唯有先寿王和先帝关系好,在先帝登基后,他侥幸活了下来、并得以封王。
如今儿子继承了他的位置,便是如今的寿王,寿王不喜弯弯绕绕,一直生活在边远的封地,甚少来京城。
见卫云旗点头,阮攸之才继续道:“寿王便是我的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