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攸之给出合理的解释:贤王的外祖裴将军刚从西域回来。
皇上没发表意见,但这些猜测都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京城,聪明的百姓理出一条阴谋论:
裴将军想扶持外孙上位,借搞来脏东西,灭掉其他皇子皇女,昭旒只是开始。
推断一出,良王党踩的最狠,带头请求皇上废了贤王、剥夺裴将军的职务。
皇上念及裴将军有功,只废掉了贤王,贬为庶人,终身囚禁在府;贵妃也被打入冷宫,但没处罚裴衍。
良王党不服,还想继续劝,皇上却沉着脸一拍扶手,历声道:
“没有证据能证明此事与裴将军有关,好了,都退下吧。”
不是暗示,算明示了,没有证据可以制造证据。
很快,证据便找到了,随军的副将检举裴衍,说他与西域人有交易,那蛊虫便是裴衍送给贤王的。
真真假假谁也不知,但有了人证,皇上便夺去裴衍镇国将军的职务,暂且囚禁于府。
百姓纷纷赞扬皇上是仁君,但私下里皇上气的白了好几根头发,批奏折的心思都没了。
他何尝不想杀裴衍,裴衍没了职务,但威望还在,若真因为一个副将的话杀了裴衍,难免伤了将心。
单单这一件事,不足以给裴衍定死罪。
就在他发愁之际,李公公来报:
“陛下,国师求见,还说、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。”
皇上烦的很,谁也不想见,但李公公接下来的话却叫他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