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叔,你相信我爹是被冤枉的吗?他明明、明明认罪了……”卫云旗推开饭菜,将脑袋埋进臂弯,任由月光洒在身上。
“老爷不是那种人,不只是我,我们所有人都相信老爷。少爷您得振作,不然谁给老爷平反?”
下人们纷纷涌了过来,稀稀拉拉地点头附和:
“是啊是啊,少爷您得振作,如今卫府都靠您了。”
“少爷,老爷他肯定是被冤枉的,我们在府里这么多年,老爷的为人还不清楚吗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
被团团人围住,秋季的风似乎没那么冷了,卫云旗抬起头,紧紧蜷起的身子一点点放开。
良久,他伸手接过饭菜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——
阳光会带走恩怨,随着第二日太阳升起,卫云旗也恢复了斗志,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般继续两点一线的上班、下班,暗地里则在调查父亲贪污一案。
几天下来,没查出冤屈,反而查到了更惊天的事:
昭旒刺杀案有眉目了,卫云旗在那刺客逃跑的路上捡到了令牌,属于贤王府。
事关重大,卫云旗也顾不上父亲了,连夜将令牌呈到皇上面前,皇上大怒,下令封了贤王府,并禁足了贵妃。
贤王的心腹也被抓去刑部,严刑拷打,待次日阳光升起,真相也浮出水面:
正是贤王干的。
卫云旗对此持保留意见,那刺客飞镖上有蛊虫,而这东西产自西域,贤王从未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