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了,他最拿手的正是装可怜、当绿茶。
卫云旗果然上钩了。
“唔,你别撒娇啊,我听你的就是了……”
——
一番折腾,二人都觉得对方好哄,卫云旗心满意足的走了,等次日清晨又高高兴兴踏上上班的路。
今天的朝堂诡异的沉寂,百官规规矩矩站在原地,只有一人踏着军装姗姗来迟:
“臣裴衍参见陛下。”
裴衍便是原本在边境打仗的镇国将军,贵妃的父亲,年过五十了身体依旧硬朗。
行完礼,不等皇上开口,他直接起来了。有官员不服,瞪着眼斥责道:“裴大人,陛下还没说话呢,而且你为何穿军装来上朝?这不合规矩!”
裴衍牛眼一瞪,冷气从鼻孔嗤嗤地冒:“陛下尚未斥责本将军,你叫唤什么?要真喜欢叫唤,陛下身边的位置你去站呗。”
皇上身边的是太监总管、李公公,裴衍这话把俩人都骂了,既说那官员像太监、又嘲讽太监嘴多。
李公公面色难堪,悄悄看了陛下一眼,皇上面上瞧不出喜怒,等火候差不多了才道:
“好了,裴将军刚班师回朝,穿戎装一事无妨。”话里话外都在袒护裴衍。
朝堂死寂,连一向喜欢在小事上吵的不可开交的几位臣子也陷入沉默,安静了半分钟后,李公公夹起嗓子喊道:
“有本启奏,无本退朝!”声音比以往大,八成是心里憋着气,裴衍说太监喜欢叫唤,那他就叫唤呗。
一片死寂中,阮攸之站了出来:
“陛下,臣今日夜观天象,发觉岁星在西方停滞不前,而景星则位于我大昱正上方,这代表裴将军此战必胜、民心所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