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剩下两人,在对谁送卫云旗回去进行激烈讨论。谁也不肯先走,卫云旗夹在中间头都大了,指向阮攸之,命令道:
“国师大人请回吧,我是和宁兄出来的,就由他送我。”
闻言,阮攸之的心都碎了,虽知道在外人面前爱人不会给他好脸色看,但见爱人抛弃自己,还是难过。
阮攸之失魂落魄地走了,宁临君盯着他的背影,无声轻笑:这一战他赢了。
不过,若他半夜蹲守在国师府,怕要哭了。
……
人前逼走恋人,夜半前来请罪。子时,卫云旗轻车熟路的翻进国师府,还带了根荆条。
少年走到还在生闷气的恋人身边,讨好地攥住袖口,摇了摇,道:“亲爱的,你别生气了~”
“这是做甚。”阮攸之瞥了眼荆条,嘴角微不可查勾起,“负荆请罪吗,可卿卿似乎忘了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负荆请罪是要褪去上衣的,不然怎么打。”
卫云旗大方照做,手刚搭上衣领便被按住,他的恋人装不住了,拥他入怀,声音无奈,裹挟着藏不住的爱意:
“罢了,我怎舍得打你?今日之事与你无关,是我吃醋罢了。”
卫云旗靠在他肩头,不解道:“他只是我朋友。”
“你把他当朋友,但他不这么认为呢。卿卿,他喜欢你。”阮攸之循循善诱,哄骗道:“他对你有别的心思,你离他远些可好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求你了。”
在一起这么久,卫云旗的脾气他早拿捏透了,吃软不吃硬,以退为进才能骗到小狼崽子的欢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