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呐~”
“那你之前为啥不肯说?”
“这么有趣的剧情,当然要主银自己探索才有意思啦~”
“……”
卫云旗嘴角抽了抽,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,拍到桌上,道:“我养父母说,这是在包着我的襁褓中找到的,可能跟我的身世有关,敢问,这是宰相府的东西吗?”
那令牌通体青玉,镶嵌金边,尾坠流苏,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“卫”字。
卫峥眨了眨眼,藏起泪花,也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令牌,随后握住卫云旗的手,颤声道:
“这是宰相府的标志,孩子,我可怜的儿子……为父对不起你,数十年来,为父每晚都在后悔,如果、如果当年为父亲自看着你,你是不是就不会丢了?好在,上天垂怜……”
男儿有泪不轻弹,尤其对中年男人来说,想见到他们哭?难,比登天还难。面前的生父说的情真意切,话到最后,卫云旗的手背也湿了,似乎有泪滴了上去。
忽然,他也有些想哭。
“没关系,不怪……您。”想喊爹,但才刚认,又喊不出口。
他不肯喊,卫峥也不气馁,死死攥着卫云旗的手,又问了好几个问题,例如:你叫什么名字?这几年过的可好?
“我叫卫云旗,养父母对我很好。”
“云旗……好名字、好名字。”卫峥若有所思,似乎不准备给卫云旗改名,点了点头,又道:“孩子,带为父去见见你的养父母可好?为父想当面感谢他们。”
“哦,走吧。”
卫云旗想抽回手,可新认的便宜爹抓的太死,生怕他跑了似的,无法,他只能这么别扭的去见常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