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,他又条件反射取出手帕,替阮攸之擦了擦嘴。
忽然,阮攸之握住他的手腕,眼神闪烁,似惊喜,又似嘲弄:“卿卿,你关心我,对吗?”
“别自作多情,我只是来看你死没死。”
卫云旗抽回手,嫌恶的拍了拍,随后又像突然想起什么,掏出一颗小小的丹药,含在口中,吻上了阮攸之的唇。
阮攸之覆上心上人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,还是卫云旗推了他好几下才放手。
一吻结束,丹药也送进了肚。阮攸之好奇道:“是毒药吗?”
“想死?没那么好的事。”卫云旗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勾起嘴角,笑道:“阮攸之,你要真不爱我了,我也舍不得让你死,你呀,得疼痛的活着。”
“活着能看见你,也挺好。”
“别打岔!”
算算时间,药效也该发作了,卫云旗搬了把凳子,面对面坐下,道:“阮攸之,你爱我吗?”
“爱。”阮攸之表情纠结,指尖死死掐入掌心,嘴却答的很快。
“……”
卫云旗怔住了,紧蹙的眉头舒展,眼眸半眯,笑了,泪也淌了出来。他偏过头,胡乱擦去不合时宜的泪水,继续道:
“那你、为什么要跟我分手?”
声音嘶哑,还带着无尽的委屈。有了爱兜底,好些无用的坚强就无需硬撑了。
“对不起,我是为了保护你。云旗,傲时如今成了宗主,我们之间仇恨,我不希望你参与进来,我想,如果和你决裂,以后哪怕输了,傲时也不至于赶尽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