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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怕,真的好怕。他想听到答案,可耳朵又不想听到那无情的三个字。

最终,他勾住阮攸之的肩,尖牙狠狠刺入颈下肌肤,所及之处,一片腥红惨然,浓烈的铁锈味充盈口腔。

心有多痛,咬的就有多狠。

第99章 他不爱我了

狼的咬合力极强,别说皮肤了,石头都能轻易刺穿。疼,很疼,但阮攸之似乎麻木了,眼睛眯起,手贪恋的揽住面前人的后背,仔细瞧,眼里哪有半分痛苦,分明是——喜悦。

等卫云旗咬够了,他痴痴的抚上惨不忍睹的伤口,喃喃道:

“不继续吗?”

“……”

卫云旗擦去嘴角血迹,高昂着头,泪流了满脸,一开口,心也像被麻绳捆绑、撕拉般痛,可声音却比阮攸之还要冷漠:

“哼,我可担不起谋杀大长老的罪名。阮攸之,我告诉你,别以为我离不开你,我……!”

嘴还想放狠话,胃却低低的哭了起来,一抽一抽的,搅的五脏六腑都乱了神,卫云旗弯下腰,捡走匕首,踉跄着离开了。

现在正值盛夏,天地都被骄阳烤的黄澄澄、暖洋洋的,可在卫云旗眼中,却是灰白一片,他不禁拢紧单薄的衣领,大脑一片空白,泪仍在一颗一颗、不经思考的掉落。

等走下山,胳膊、脸都被小树枝恶作剧的画上了道道小红线,被阳光一照,火辣辣的疼。

年合赶忙走上去,扶住摇摇欲坠的卫云旗,颤声询问:“师、师兄,你没事吧?”

说完,年合想扇自己,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有事。

卫云旗怔怔的点了下头,又梗着脖子,瞥了他一眼,道:“抱歉,我不该迁怒你的。”声音比断了弦、还跑了调的二胡还嘶哑难听。

“没、没事,师兄,你以后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