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悻悻的抬了抬唇,哑声道:
“卿……卫云旗,谁允许你上来了。”
久违的全名,听的少年本就伤痕累累的心更斑驳,他藏起那点对恋人的心疼,冷脸走上前,抽出匕首,按在阮攸之的脖颈上,居高临下道:
“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他的匕首最开始还是阮攸之教的,曾经的话,耳朵和心都没忘:
“云旗,匕首讲究快、准、狠,面对敌人不能心软,要一击毙命。”
现在,他学成了,出手干脆利索,只要手抖一下,阮攸之的命就没了。可他还是心软了,生气归生气,面对爱的死去活来的人,怎么可能真动手?
阮攸之不躲,还主动往匕首的方向凑了凑,给自己留了道刺目的伤痕。随后避开视线,偏头,冷声道:
“我累了。”
“你这是在跟我分手?”
冲击太大,卫云旗气散了,嘴角上扬,喉咙里扯出几声低低的嘲笑,眼睛仍死死盯着对方。
“阮攸之,我不同意,除非你说……不爱我了,摸着你的心说!不、不用了,呵呵,你又没有心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不爱你、不爱你了。很简单的几个字,但被心拽着,就是死活说不出口。
“说啊——!阮攸之!你在怕什么?”
卫云旗吼的撕心裂肺,泪水模糊了心爱之人的脸,他跌跌撞撞的扔下匕首,拽住阮攸之的衣领,曾经砰砰的心,变成了颤抖的手、胳膊,连带整个人都开始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