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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
“哎!长老,明儿要是卫师兄还来?”

“不见。”

“唉。”

年合叹了口气,也不知是答应还是叹息,山门口空荡荡的,没人,他便大喇喇的席地而坐,托腮沉思。

他守着这令峰已经十几年了,从大师兄、也就是大长老入主令峰便跟着了,从前,令峰比雪山还冷,大长老喜静,他守山门也乐得清闲,只有偶尔迟师姐会来一趟,其余情况,别说人了,蚊子都不敢来。

但在一年前,令峰迎来了另一位客人:长着狼耳朵、笑的十分可爱的少年。

他还记得,第一次见卫云旗的场面。

少年一袭白衣,尾巴、耳朵都一敲一敲的,笑嘻嘻的走到他面前,掏出大师兄的令牌,叮叮当当的晃,说话时,眉梢眼尾尽是得意,但看起来只觉好玩,不惹人厌烦:

“当当~年师兄,这可是大师兄亲手给我的,我可以进去吗?”

“请进。”

卫云旗的到来,消融了积雪,给他、给大长老、乃至整个令峰带来了属于人间的生气。

之后的日子,卫云旗几乎天天都来,一开始,他还会尽职尽责的检查,后来,大长老说卫云旗不是外人,他便摆烂了,卫云旗来的频率越高,他们见面也越随和,看也不看,直接放行。

一年多了,卫师兄和大长老的关系一直很好,如胶似漆的,今儿是怎么了?

……

别说了年合了,卫云旗也在内耗呢,说的轻巧,明儿再来,可一回去,那句“不见客”,就像容嬷嬷扎小针一样,反反复复在心间肆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