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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卫云旗重新见到自己心爱的小床、毛茸茸的燕子,抱着被子美美的睡了一觉,第二日天一亮便直冲令峰而去,到了山脚,忽视“透明”的守山弟子:年合。抬脚,正要往里迈,却被拦住了。
这次,年合硬着头皮,汗珠虚浮,举起的胳膊也颤个不停,结巴道:
“卫师兄,大长老有令,不见客。”
“我是、客?”
卫云旗蹙起眉,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,一瞬怀疑自己没睡醒呢。
年合点头,向后退了一步,生怕卫云旗生气、然后抹他脖子,但该说的话还得说:
“大长老说了,包括您。”
“他很忙吗?”
“可能是。”
“那我明儿再来吧。”
虽然被定义为客,心里有点不爽,但他相信恋人,便也没有生气,垂下尾巴,落寞的回去了。
等他走远,阮攸之从暗处走出,眼睛死死盯着少年离去的方向,声音低低的,像在问年合,又像在问自己:
“他是不是很失望。”
年合硬着头皮,讪讪道:“长老,恕我直言,您和卫师兄有什么矛盾还是敞开了说比较好,这样、额,这样逃避,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阮攸之低下头,垂眸,藏了一滴泪回心底。如果真的是普通矛盾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