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——!
门关上,鞭子气急败坏的抽在地上,走出很远,还依稀能听见几声“无法无天”。
……
阮攸之没着急回去,先去了鸿峰,找到迟晞,掐指,设了个屏蔽结界后才斟酌着开口:
“阿晞,我不在的这两个月,宗门发生何事了?”
刚踏入天寿宗,他就察觉到气氛的不对了,太安静,几乎是死一般的沉寂,所有人,上到长老、下到弟子,行在路上都跟死刑犯似的,仿佛头上悬着闸刀,说错一句话,就会人头落地。
这样的气氛,只在前世,傲时统领宗门时见过,可仇敌都尸骨无存了,为何……
迟晞叹了口气,满脸疲容,“师兄,在你们走后第二天,宗主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,格外暴躁,只有犯一点错,就要被骂。最可怕的还是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凑到阮攸之面前,压低声音道:
“在听闻你即将突破时,宗主更是气的砸了好几套茶具。这是我无意间看见的,外人只以为他是担心你,可我觉得,更像是气急败坏。”
阮攸之点点头,有了刚刚大殿那一遭,已经不觉奇怪了。
他指向迟晞眼下,肃声道:“阿晞,你眼下怎么了?”
“啊?没事。”
迟晞转动眼珠,说话间,红血丝如同蜘蛛网,飞快向外蔓延,瞳孔、眼下除了乌黑,还有红肿。
瘀血堵塞后留下的红斑已经变暗、发紫,像是被重物打过。
阮攸之拿来药膏,中指沾了少许,细细替她擦拭,声音如往日般温柔,表情也没什么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