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闭关了,道峰风平浪静,回房,看着似乎被打扫过、干干净净的床铺,满意的躺上去,两眼一翻就睡过去了;被应见舟喂了两个月的燕子跳过来吱吱叫了两声,见主人没什么反应,便缩进怀里,一齐入眠。
道峰岁月静好,大殿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刚迈入门槛,鞭子便抽过来了,与此同时,一声怒呵自上首炸响:
“阮攸之,你可知罪?”
阮攸之云淡风轻地抓住鞭尾,看向暴跳如雷的宗主,又扫了眼缩在两侧充当背景的其余长老,笑道:
“还请宗主明示。”
一别两月,宗主似乎有了不小的变化,眼前还蒙着布,但深处的戾气怎么也藏不住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,能让一个人短时间内变这么多?
宗主收回鞭子,恨恨坐下,道:“渡劫期到了为何不回来?阮攸之,你是不信任本座还是不信任天寿宗?那邪门终究是邪派,你在哪儿,若被暗害可如何是好?”
“事发突然,还请宗主见谅。”
阮攸之找到自己的座位,坐下,自顾自倒了一杯茶,饮尽,才又道:“我记得您以前,可是很信任邪门的,如今怎么了?”
若大的大殿,只有他敢坐下和宗主谈笑风生,除了大长老的身份外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:
修为。
宗主如今的修为也不过是化神后期,而阮攸之能以化神中期的修为,抗下合体期的雷劫,实力不容小觑。
“本座、本座……是担心你。”宗主冷汗虚浮,担心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咚。阮攸之放下茶杯,起身,淡淡道:“那多谢宗主挂怀,还有事吗?无事的话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也不管宗主的反应,话音未落,人就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