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看!”
“不,你想。”
“……”
卫云旗只感觉头顶飞来一串问号,这白切黑,怎么还强买强卖上了?算了,看就看吧,他还不信了,这家伙舞个剑,莫非还能舞出花来。
“请开始你的表演。”
“房间太小了,我们出去吧。”
阮攸之摇摇头,没着急出去,脱下身上繁复的墨色外袍披在卫云旗身上,然后又散开长发,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条银白色的流苏,系在发尾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提起剑,踏出房门,月光徐徐,衣袍无风自起,在满天的桃花雨中,海浪般,泛着点点碎光,翻涌、摇曳;忽然,剑柄脱手翻飞,在空中旋转,阮攸之回身,长袍也跟着卷动,一时,好似一朵盛开的月色荷花。
剑极速向上,在月亮正中央绕了一圈,又稳稳下落、回到阮攸之手中。
这只是开始,紧接着,剑刃翻飞、回转,在黑暗中几乎透明,快到失了踪迹。
看了半天,卫云旗的视线一直在恋人发尾的流苏上,流苏耀眼,在黑暗中闪烁,随着动作不疾不徐的晃动,优雅的仿若一尊小舟。
再向上瞧,它的主人也是绝色,舞剑期间,还时不时放缓动作,笑盈盈的看向自己。
那双眼,那样温柔、那般动人,月亮在它面前都失了色彩。
沉寂的夜色、安静的小院,竹烟波月,这小小的世界里,只有他们二人……吗?
隔壁山头,宗主房间内,花满堂坐在窗边,死死盯着正在月下舞剑的好友,笑容猥琐。距离有些远,瞧不真切,但他还是看的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