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松,别握这么紧。嗯?很紧张吗,卿卿,你好像在抖。”
“我、我没事……”
明知故问,一声不吭就凑过来,还这么亲密的教学,谁能不紧张啊!
疯狂咽了好几下口水,卫云旗才勉强恢复思考功能,放松,任由阮攸之带着他出剑、挥、挽剑花。
剑尖随意在空中搅动,空荡荡的房间,除了划破空气发出的破风声,就只剩不知是谁的心跳了。
……
半响,卫云旗感觉覆在手背的力道松去,身后人却仍贴着他的背,在耳边悄声询问:
“学会了吗。”
“你!我、我没学会……剑还你,我不学了!”
太过分了!自己光顾着脸红,哪儿还有心思学剑!这家伙也是故意的,逗自己玩,根本不是诚心教!
可恶!这该死的白切黑!
卫云旗越想越气,将剑一股脑塞给阮攸之,随后看都不敢抬头看一眼,扑进枕头里,又把自己埋葬了。
自始至终,阮攸之都在笑眯眯的看着他。
“我单独演示一遍吧,想不想看?”他走过去,掌心虚虚在少年脊背上抚过,呢喃道。
说是演示,但其实,他单纯想在心上人面前表现罢了。
可卫云旗不按套路出牌,闷哼一声,仍不肯抬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