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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回到二十年前,那年,正邪关系缓和的差不多了,作为邪派顶尖宗门的邪门,来正派之首的天寿宗商谈。
天寿宗的代表,正是阮攸之的爷爷、先大长老。而商谈会场,便是阮攸之和花满堂的初遇。
“阮长老,这个小孩是?”花满堂单手撑头,食指饶有兴致的点了点桌面,随后抬起,指向先大长老身边的小白团子。
小白团子不过五岁,生的白白净净、眉清目秀,一捏脸颊还肉乎乎的,但表情却如小大人般,冷冷冰冰。
还是个裹着冰霜的白团子。
先大长老介绍,说这是他的孙儿,又将话题拉回正轨,希望能和邪门结盟。
花满堂始终在看阮攸之,随意道:“行啊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只要不太过分,都可以。”
“那本座要你孙子——陪本座玩,不用多留,几个月就好。”
“啊?啊!行、行吧。”
比起个人情感,宗门更重要,于是,年幼的阮攸之便被爷爷含泪“卖了”,花满堂离开天寿宗,顺带拎走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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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儿,卫云旗没忍住,瞧着恋人脸上尴尬的笑,直白道:“这么说,你被送来当质子了?”
忆起往事,阮攸之也很无奈。
五岁那年,他在邪门度过了一段难忘的岁月:
在花满堂面前,他没得到半点天才应得的崇拜或者赞美,对他简直像对宠物!有时花满堂累了,便会一把拎起他,左右开弓撸他的脸,捏累了,又随意丢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