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花满堂抱臂看戏,等着自己气呼呼的去捶他的腿。
太过分了!小时候,他没少生闷气,但日子久了,他反而体验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,他第一次意识到,他也是个孩子、是人,可以玩、也可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。
休息玩闹,于他而言,不再是罪不可恕。
在邪门跟花满堂打打闹闹几个月,他重新回到天寿宗,继续日复一日、枯燥无味的修炼生活,但花满堂知道他苦,便借着“维系两宗友谊”的由头,时不时将自己要去、待上十天半个月。
这样的日子,一晃就是二十年,如今爷爷去世了、他也长大,不再需要躲在花满堂替他开辟的“净土”。
……
“其实,我很感激他,若没有花满堂这样鲜活的存在,现在的我,应该只是个只晓得修炼的活死人罢了。”
感慨完过去,他继续解释卫云旗的问题:
“卿卿,至于死士,他们无论在人间还是仙界,都是很普遍却甚少能见到的存在,一般都是从儿时开始培养,经受非人的折磨,筛选出的一批人,他们没有感情、只知忠诚和杀戮。”
“至于枯寒霜,在阳光下数十年,已经不能算死士了。”
卫云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好奇追问:“非人的折磨?有多非人?”
“我举个例子吧,烧红的烙铁,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电视里见过。
“为锻炼死士、保证任务失败被抓到不会吐露秘密,训练者会让他们提前适应刑罚,烙铁烧的通红,然后直直按在肌肤上,直到温度褪去、皮开肉绽为止。”
似是怕卫云旗害怕,阮攸之伸出手,轻轻覆上他的手背,顿了一下,才继续道:
“而作为死士,不仅不能求饶,连喊疼都不被允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