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满堂环臂,没好气的哼了一声,斜睨向阮攸之,再次开口:“小阮,恭喜你了,都当上长老了,连我呀,都得称您一声主家呢。”
又开始阴阳怪气了。
阮攸之没好气的打断:“满堂,我来此,是有要事问你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你们东部近些年可有妖兽出没?”
“近些年没有,但今日有。”花满堂扬了扬下巴,一脸玩味的看向卫云旗,“这不有只狼妖吗?”
卫云旗习惯被打趣,尴尬的笑笑,也没生气;阮攸之却沉下脸,抽出佩剑,摆在桌上。
锋利的寒光刺的花满堂眼疼,脖子也一阵幻痛,旋即坐直身子,郑重道歉:
“对不起小兄弟,我开玩笑呢,您别介意。”
还是个变脸大师。卫云旗不生气,还挺想笑的:“没事,还有、我不叫小兄弟,我叫卫云旗,喊我名字就好。”
“好的,阮夫人。”
这家伙耳朵不好使吗?还不如小兄弟呢,卫云旗无端被整了个大红脸,移开视线,又想找个洞钻进去了。
阮攸之的表情却和缓了不少,收回剑,淡淡道:“他面皮薄,你别逗他了,满堂,我们在你这儿暂且待两日,可否方便。”
“方便,住多久也行、安家也行。”
“不用,我们后日就走。”
“着急投胎?”
“……闭嘴。”
花满堂还说自己讨厌呢,他不也一样?嘴毒的很,多交流两句就要被气死了。
阮攸之黑着脸,起身便要走,花满堂也不逗他了,大手一挥:“小霜霜,你送送客人,本座还有正事要办。”
说完,花满堂倒头、闭眼,直接在地板睡着了,三人还没走出大殿,呼噜声就先出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