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没有!”
就是害羞了,但卫云旗不会承认了,为掩盖自己通红的脸颊,他佯装生气,一把扯过身边人的衣领,拉到自己面前。
阮攸之比他高半头,被拽着领口,也不恼,笑眯眯的弯下腰,眼神耐人寻味,嘴上却在道无辜言:
“卿卿生气了?抱歉,我不该说这么直白的。”
“你!你……哼!”
论口头功夫,卫云旗打不过,狠狠瞪了一眼,索性不再说话,张嘴,露出尖牙,朝着恋人侧颈就咬了上去,盖章般咬了好几口,力度很轻,仅仅留了好几个十天半个月散不去的红点罢了。
阮攸之任由他闹,不疼,但发丝绕在下巴,痒痒的。等卫云旗咬完,心满意足的欣赏“作品”时,他才打趣道:
“怎跟小狗似的,还会咬人?”
“你不是说过,狼也是犬科,所以我当然会咬人了。”
卫云旗露着两颗尖牙,笑的得意。这是很久前阮攸之逗弄他的话,现在呀,终于让他报复回去了。
阮攸之也记得这茬,无奈的点了下少年的脑袋,默许了这放肆的行为。
默许是默许,但气势上不能输。
“这是卿卿给我的标记吗?谢谢,我很高兴。”男子纤长的手指描摹在红点上,珍视的仿佛得到什么至宝。
如果阮攸之害羞、或者不理自己,那今儿这一仗卫云旗便胜了,可偏偏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搅乱了他的思绪、也弄红了脸。
“你!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