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太放肆了。”
在即将二次生气前,卫云旗才牵起他的手,郑重道:“是我放肆,但说实话,你是最好看的!真的,攸之,我也最最最喜欢你啦!”
严肃的语气,却在说撒娇的话,割裂感很强,但阮攸之只觉可爱,羞恼散去,再对上少年赤诚的眼,他也跟着笑了,垂下头,捻起少年耳侧一缕发丝,轻轻烙下一吻,呢喃细语:
“我也好爱你……”
春风一吹,爱意也洒向四面八方,递了消息给每一棵树、每一株草,唯独没有进所爱之人的耳朵。
——次日。
行至某地,视线豁然开朗,万里全是高耸入云的大树、山头,没有一座建筑。
就这样飞了几千米,终于瞧见了一座孤零零的茅草屋,阮攸之放缓速度,道:“我们到了。”
“到了?”卫云旗揉揉眼,嘴角微抽。别告诉我,这间茅草屋是南部的主管宗门?
还真是。
阮攸之停在茅草屋前,先礼貌的敲了敲,没等两秒,便直接抬脚踹去。门砰的砸在墙上,惊醒了里面正在睡觉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衣衫半开,发丝翘起,半睁着眼,随手拎起身侧抱枕就往阮攸之的方向丢,口中骂骂咧咧:
“谁?哪来的小兔崽子?敢打搅本座睡觉——!”
阮攸之接住枕头,从容不迫的掏出身份令牌,怼到男人眼前,“陈宗主,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,我是谁?”
声音不大,但落在陈宗主耳中,无异于从天而降一块巨石,直直砸脑门上了!
他被砸的晕晕乎乎,但也清醒了,旋即起身,拉好衣衫,在掌心呸了两口,然后一边用手压乱糟糟的发丝,一边躬身行礼:
“哎呀,主家您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来了,小的这儿、这儿啥也没准备,您见谅、见谅哈……”
刚刚还一副宗主做派,转眼比太监还谄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