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胡丹心倒不哭了,心彻底死透,佝偻着腰,起身,摇摇晃晃的走远了。
而卫云旗看向身边人,瞳孔放大,冷汗涔涔,万千情绪交织心头、堵在喉咙,却什么也说不出。
等了许久许久,才说出一句简单的:
“为什么?”
阮攸之没回答,想上前拉他的手,却被一掌拍开了,这一巴掌打在手背,却疼在心田。
阮攸之慌忙开口:“卿卿,你听我……”
“我问你为什么!”
泪水模糊了双眼,周遭一切都朦胧不清,在拍开阮攸之后,卫云旗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,险些跌倒。
他好气,真的好气,气阮攸之的无情、更气自己的无能为力。众生皆苦,他想拯救别人,可他连自己都救不了!
巨大的无力感将他吞没,溜到嘴边,却成了愤怒:
“她已经这么惨了!为什么还要说出真相刺激她?阮攸之,你说话时,心不会痛一下吗?”
相较于他的崩溃,阮攸之就显得镇定的多,但语速也快了三分。
“她已经猜到了,欺骗还有意义吗?云旗,你是为她好,还是为了安抚自己的心、粉碎太平?”
他说的是实话,正因为是实话,才格外刺耳。
卫云旗看着他,眼泪蓄满,一点点滚落,他也跌入尘土,将头埋进臂弯,沉默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