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那天,我自行了断。”
发完誓,阮攸之带着满身的泥土、一手的伤,依依不舍的离开了。爱人需要休息,他们师徒也需要说悄悄话,他不方便在场。
而应见舟死死盯着他的背影,待彻底消失,才急轰轰赶回厨房,处理残局。
他不会做饭,但卫云旗想吃,便拿起菜谱,照着,一点点学习。
学了一天,效果不错,勉强能吃,但刚才光顾着审问“儿婿”,把烧到一半的菜忘了……
半个时辰后,应见舟抹去脸上的灰,端来几盘菜,和躺在床上的卫云旗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觑。
卫云旗还动不了,他便亲手喂,一边喂饭,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询问:“小云旗,你今儿可有性命之忧?”
“没、没有啊……”吃到一半的饭差点噎在嗓子眼,卫云旗咳嗽两声,冷汗从额前滑落。
应见舟放下碗,哒!像法官敲锤。
“说谎,那小子已经承认了,你还不说实话吗?”
闻言,卫云旗垂下头,半眯着眼,喃喃道:“我被傲时阴了,差点丧命,但也不能怪攸之,是我硬要帮他,也是他救了我……”
说到一半,后脑勺被狠狠拍了一巴掌。
“你傻不傻!就那么喜欢他?”应见舟恨铁不成钢,在骂卫云旗,也在骂自己。
卫云旗抬起头,眼神委屈,却坚定:“师父,我真的很喜欢他,他很好。”
应见舟不认同,但语气也软了几分:“那你也不能拿自己性命开玩笑,如果,他没来得及救下你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