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分钟前,傲时刚说过这话,现在,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了。
……
——三分钟后。
阮攸之背着卫云旗,拎着软成烂泥的傲时,出现在宗门口。
傲时叛逃时偷了两件法宝,一件隐藏气息,一件瞬移,都是为弄死卫云旗量身偷的,现在,第二件法宝也给了阮攸之方便,轻轻松松便从千里外带回了两个人。
傲时被扔进地牢,听候发落,阮攸之没去管,亲自带卫云旗回了道峰,刚上去,入眼的是一大桌热气腾腾的菜,还有一半没做完,听到动静,应见舟顾不得脸上的调料,举着锅铲,擦着汗,急匆匆跑出来了。
他很高兴,可看清人后,笑容抽搐:
“你、你们……逃难回来了?”
这俩傻孩子,一个软趴趴的、还似乎被扇了一巴掌;一个满身泥土鲜血,内里白衣都脏了。
应见舟想笑,但不敢笑,板起脸走到二人身边,看着卫云旗脸上的伤,又瞪向阮攸之,恶狠狠道:
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师、师父,您别怪他……”
卫云旗讪讪开口,想替心上人辩解,可刚开口,应见舟一记眼刀就打过来了。
“你闭嘴。阮攸之,别以为你是大长老我就不敢打你!我徒儿跟你出去,现在受了伤,这事没完!必须给个说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