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卫云旗只过去挽住他的胳膊,笑着说了句:“师父最好、最通情达理啦。”炸起的毛瞬间软了回去。
口是心非的师父。
卫云旗在心头窃笑,没提计划,安抚好师父后便独自回了房间,房间空荡荡,所有的心思和想法都无处遁形。
在令峰时说的信誓旦旦,相信阮攸之,可一想到真要将命交予他手,还是忐忑。
他不会死,但也不想重来了,再攻略一遍阮攸之?太累了。
卫云旗呆坐原地,像是傻了,良久,忽然着急忙慌的从袖口取出一把匕首,紧紧贴在胸口。
匕首冰冷,无论怎么捂都不热,寒气一点点沁入骨髓,安抚下躁动的心。
他忽然,不是很怕了。
——三日后。
天没亮,卫云旗就起床了,他特地换回了轻便的骑服,还跑到应见舟门前,捣蒜般敲击,砰砰!吵醒了和周公幽会的师父。
应见舟推开房门,困的眼睛都睁不开,抬脚,直接朝卫云旗屁股踹去,斥道:
“你小子有毛病?这么早找为师做甚!着急投胎?”
“……”
还真说对了,计划一旦出纰漏,真可以去投胎了,卫云旗心头忽的一阵伤感,但面上,还傻呵呵的咧开嘴,笑了,然后扑到还在絮絮叨叨的师父身上,献上一个熊抱。
应见舟懵了,嘴上嫌弃,手却很自觉接住,生怕这傻孩子跌地上,“怎么了?大早上抽什么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