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攸之颔首,又摇了摇,牵起面前人的手,道:“不,我怎忍心让你冒险?我打算扮做你,引蛇出动,你协助我将他拿下。”
“我?”卫云旗指向自己,满脸诧异,“我、我不……”行的。
他比傲时修为高,可傲时手中有法宝,而且傲时又是个阴的,他没把握担下此等重任。
还没拒绝完,却见阮攸之解下了腰侧从不离身的配剑,交到他手中。
“卿卿莫怕,这个给你,你身上有我的记号,它会听你的话,有它在,就算拿不下傲时,也不叫你受伤。”
记号?闻言,卫云旗先是一愣,旋即看向手背、去年生辰阮攸之留下的红痣,原来它除了“随叫随到”外,还有这等作用啊?
“我是没事,那你怎么办?”卫云旗眉头紧蹙,咬咬牙,还是将剑还给阮攸之,道:
“再说,你与我身形完全不同,怎能扮我?俗话说,螳螂捕蝉、黄雀在后,这个黄雀我可当不了,还是你来吧。”
卫云旗说的轻松,焉知做了个多大的决定?把命都交出去了,引出傲时后,阮攸之出手晚一秒,他都得给傲时陪葬!
阮攸之也知晓鱼饵的危险,所以才想自己担下,他不认同的摇摇头,抬眼,视线相对的那刻,又改了主意。
卫云旗相信他、心悦他,所以愿意为他冒险;而他能做的只有接下这份信任,护好卫云旗,而不是一味的推脱、拒绝。
最终,阮攸之拿回剑,眉眼间尽是认真:
“好。”
……
商讨完计划,卫云旗回去了,如阮攸之所料,应见舟还在装,双手气鼓鼓的交叠、都快叉脖子上了,头顶的毛都竖起了几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