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只要我能做到。”没问,阮攸之直接答应了。
卫云旗眨眨眼,笑容狡黠:“你怎还这么直呀,不问就答应,对谁都这样吗?”
“只对你。”
短短三个字,轻易染红了卫云旗的耳垂,但这次,他没移开视线,反而鼓起勇气凑到阮攸之面前、不足一掌的距离,缓声开口:
“我想听你弹琴,单单为我一人,可好?”
“好。”
阮攸之同意了,起身,没一会儿便从仓库搬来一堆乐器:古琴、古筝、琵琶、竹笛、甚至连二胡都有?
卫云旗走过去,拿起二胡,好奇打量,发现上面有使用痕迹后,乐的合不拢嘴。
不知阮攸之拉二胡时,也会带墨镜吗?
思来想去,他还是没让阮攸之拉二胡,选择了琵琶。
“琵琶吗?”
阮攸之拿起琵琶,擦去上面的浮尘,规矩的跪坐下来,抱在身侧,随意拔了两下,试音色,确定准确后才道:
“卿卿想听什么?先说好,我许久没碰了,生疏莫怪。”
“唔,都可以。”
卫云旗不通乐理,更不晓得有什么曲,只乖乖盘膝坐下,安静聆听。
铛。琵琶声清脆,卫云旗不懂,但也能瞧出阮攸之哪儿像他说的般生疏?
一提、一捻,干脆利索,前后衔接流畅,每个音节都很短,铿锵有力,又徐徐道来,闭上眼,仿佛爱人正凑在耳边,低声说着体己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