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很想你,正好,有事同你商议,跟我走可好?”
“好。”
卫云旗回握住他的手,眼里只有阮攸之,压根没看见旁边心碎的师父,等走出几里地,才听见一声怒呵:
“卫、云、旗!你给为师站住!”
好熟悉的声音,像师父的,卫云旗僵直身子,缓缓转头,悬着的心死了。
完蛋,真的是师父。
他悄悄松开手,溜回师父身边,讨好道:“师父~您什么时候出来的?徒儿都没瞧见呢。”
应见舟气的五官扭曲,阴阳怪气道:“为师跟大长老一前一后,不足半米,也是,你眼睛都粘人家身上了,可不看不见为师。”
卫云旗讪讪一笑,刚想解释,阮攸之却也走了过来,重新握住他的手,将他从应见舟身边拉开。
“小六,本长老找卿卿有要事相商,可否暂且割爱?”
“不用!送你了。”
应见舟双手背后,气呼呼的瞪了二人一眼,走了,可在无人看到的角落,嘴角上扬,吐出一声叹息,也不知是感慨自己逝去的爱情,还是为卫云旗高兴。
他走后,阮攸之也悄悄松开手,卫云旗想去追,可看着身边人委屈的眼神,还是留下了,随阮攸之回到令峰,才惴惴不安道:
“师父会不会生我的气啊,攸之,你且等等,我先回去给师父道个歉。”
阮攸之笑着拉住他的袖口:“不用,我了解你师父,他呀,不是这么小气的人。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“他逗你玩罢了,你不信,等回去撒个娇,我保证他抗不过三句。”
见阮攸之说的信誓旦旦,卫云旗也放下担忧,嘴一咧,又笑了,“攸之,我今儿这么早来找你,其实只有一件事求你,可以说吗?”